“别过来!”弄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。

凌墨立刻停住动作,垂下头,碎发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,再抬头时,他眼圈竟然微微泛红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:

“对不起……小姨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……昨晚那酒……”

他适时地停顿,留下引人联想的空间。

弄月猛地想起那杯味道奇怪的红酒,以及之后两人不受控制的反应。她不是无知少女,瞬间明白了什么,惊骇地看向凌墨:“那酒……?”

凌墨适时地露出一副屈辱又难以启齿的模样,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,他别开脸,低声说,语气带着被“玷污”般的脆弱:

“是……是之前一直纠缠我的一个学姐送的生日礼物……她说……是很好的红酒……我没想到她会在里面……下药……”

他巧妙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同样被算计、无辜受害者的形象。甚至适时地流露出了一丝对自身“清白”被毁的、属于“男孩子”的委屈和愤怒。

这个解释,像一根救命稻草,瞬间攫住了混乱中的弄月。

是……是别人下的药?

凌墨也是受害者?

所以昨晚那失控的一切……不是他的本意,也不是……她的意愿?只是药物作用下的荒唐错误?

这个认知,让弄月心中的惊恐和屈辱,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松了一口气的庆幸(幸好不是凌墨蓄意为之),混杂着对两人都遭遇此事的同情,以及更深沉的、面对这种局面的无力和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