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阴影。
凌墨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确认她真的睡熟了,才轻轻起身,动作极其小心地拿走她手中的酒杯,又拿过一旁的薄毯,轻柔地盖在她身上。
他蹲在沙发前,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睡颜。月光透过窗纱,温柔地洒在她脸上,平日里温婉的轮廓在睡梦中更添几分毫无防备的柔美。
微张的唇瓣因为酒意泛着水润的光泽,诱人采撷。
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,在这一刻,伴随着对雷烈表白的醋意和独占欲,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,汹涌而出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,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俯下身。
距离一点点拉近,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淡酒香和体香的清雅气息,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。
终于,他的唇,带着无比的虔诚和克制,轻轻印上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。
一触即分。
如同蝴蝶掠过水面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那瞬间的柔软触感和甘甜气息,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,随即又疯狂奔流起来,耳中嗡嗡作响。
他猛地退开,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,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通红。他紧张地看向弄月,生怕她突然醒来。
她依旧安静地睡着,呼吸平稳。
凌墨松了口气,巨大的罪恶感和隐秘的狂喜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他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低沉而沙哑的气音,如同最郑重的誓言,轻轻说道:
“不止他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,弄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