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婚后不久,顾淮之便郑重地陪着弄月回了她家,正式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。
弄月的家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,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,充满生活气息。
弄月的父母都是朴实温和的普通人,父亲是退休的中学教师,话不多,带着眼镜,眼神睿智而温和;母亲是社区工作人员,热情又带着点面对“大人物”的局促。
他们早就从女儿口中听说过顾淮之,也知道他身份不凡。
但当顾淮之真的穿着低调(但质感极好)的衣服,提着精心挑选却不显浮夸的礼品,真切地坐在他们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,诚恳地表示要娶他们的女儿时,老两口心里还是充满了巨大的不真实感和隐隐的担忧。
一顿气氛融洽又略带拘谨的晚饭后,弄月帮着母亲在厨房收拾,客厅里只剩下顾淮之和弄父两人。
弄父给顾淮之续了茶,沉默了片刻,推了推眼镜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:
“顾先生……”
“伯父,您叫我淮之就好。”顾淮之立刻恭敬地说。
弄父点了点头,从善如流:“淮之啊,我和你伯母,就是普通人家。小月亮……哦,就是月月,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,被我们保护得比较好,性子可能有点直,有点倔,但心地是顶好的。”
顾淮之认真地听着:“我知道,伯父。月月她很好,真诚,善良,有原则,正是这些深深吸引着我。”
弄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,但该说的话,他还是必须说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
“淮之,你们家的情况,和我们家……差距太大了。我们做父母的,没什么大本事,就希望女儿能平安喜乐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