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弄月妈妈站在门口,看着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、打扮得像要去参加皇家晚宴的、俊美得不像真人的陌生男人,手里的牛奶杯“哐当”一声,砸在了地板上,乳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身后的弄月爸爸闻声赶来,看到屋内的景象,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嘴巴张成了o型。
阿尔伯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捧着花束的手悬在半空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。他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脏(虽然不跳,但感觉存在)此刻仿佛被一万头羊驼呼啸着踩过!
优雅、从容、涵养……所有他引以为傲的特质在这一刻灰飞烟灭,只剩下巨大的、前所未有的尴尬和……一丝慌乱?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:(优雅古老的吸血鬼脏话)!怎么会这样?!和计划好的完全不一样!
弄月也彻底傻眼了,看看石化状态的父母,又看看同样石化、还捧着一束无比突兀的鲜花的阿尔伯特,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死一样的寂静在卧室里蔓延。
最后还是阿尔伯特凭借着强大的(或者说,是硬撑的)心理素质,率先打破了僵局。他极其缓慢地、尽量不着痕迹地将那束“月光铃兰”往身后藏了藏(虽然效果甚微),然后对着门口目瞪口呆的弄月父母,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得体、但实际上可能有点僵硬的、混合着尴尬和试图表达善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