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。在一切准备就绪、正式登门前,那股汹涌的思念和想要立刻见到她、与她分享这份激动的心情,让他再次选择了最“便捷”的交通方式。

于是,在华国某个初春的夜晚,一只努力扑棱着翅膀、试图在微凉夜风中保持优雅姿态的小蝙蝠,再次精准地找到了弄月卧室的窗户。

它用小爪子熟练地扒拉着窗框,暗红色的豆豆眼里充满了期待。

卧室内,弄月刚和爸妈进行完一场关于“吸血鬼男友养生与伦理探讨”的脑洞大开(且她单方面维护阿尔伯特)的谈话,正准备洗漱休息。

听到熟悉的“噗噗”声,她心下一喜,蹑手蹑脚地跑去开窗。

“阿尔伯特!你怎么又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惊喜的嗔怪。

话音未落,那只小蝙蝠已经“嗖”地飞了进来,黑光一闪——

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、头发一丝不苟、甚至还特意捧了一束带着露珠的、华国罕见的“月光铃兰”的阿尔伯特,就这样突兀而华丽地出现在了弄月的卧室中央。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温柔笑意,正准备给他的小仙子一个拥抱,并宣布他准备好的惊喜。

然而,就在这时——

“月月,你还没睡吧?妈妈给你热了杯牛……”弄月妈妈端着牛奶杯,习惯性地没敲门就直接推开了女儿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