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星期也很长啊……”弄月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,“你会不会想我?”

“当然会,我的小仙子。”阿尔伯特低笑,“每天都会。”

于是,弄月回国后,两人开始了密集的“电话粥”模式。

弄月这边是热闹的白天,走亲访友,阿尔伯特那边则是寂静的深夜。

常常是弄月刚在家族聚餐上被灌了一肚子美食,趁着间隙跑到阳台,压低声音给阿尔伯特打电话:“阿尔伯特!我跟你讲,我三姑婆又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了!我差点就说有个吸血鬼公爵了!”

电话那头,阿尔伯特刚从沉睡中醒来(或者根本没睡),声音带着特有的慵懒沙哑,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分享,低笑道:“哦?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
“我当然是……说没有啦!”弄月脸红红地哼道,“不然怎么解释你是个几百岁的老怪物!”

“嗯,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,年纪确实有点大。”阿尔伯特从善如流地自嘲,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听筒。

弄月会给他拍家里贴的福字、窗花,还有满桌的年菜。“你看这个鱼,意味着年年有余!这个饺子,是我包的,虽然有点丑……哎,可惜你吃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