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在他怀里,仰着头,看着他专注吟诵时优美的下颌线和微微颤动的睫毛,觉得比任何音乐都动听。等他念完,她会眨着星星眼问:“什么意思呀?是不是在夸我好看?”

阿尔伯特会忍俊不禁,用中文为她解释诗句里深沉的思念和哀伤(虽然意境不太对),然后刮刮她的鼻子:“是,是在夸我的小仙子,比晨曦更耀眼。”

弄月就会心满意足地窝回去,假装自己听懂了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话。

虽然大多数时候,她听着听着就会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,留下阿尔伯特看着她的睡颜,无奈又宠溺地轻笑,觉得这大概就是“对牛弹琴”最幸福的版本。

弄月不再坐在长桌对面,而是直接挨着阿尔伯特坐。

她会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好(虽然刀工堪忧),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:“尝尝这个,虽然你没味道,但仪式感要有!”阿尔伯特会配合地张嘴,然后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给出“口感想象起来应该不错”的评价。

两人的手几乎永远是牵着的。

不是在身边正常地牵,就是弄月调皮地晃来晃去,或者干脆变成十指紧扣。阿尔伯特会纵容她的一切小动作,时不时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。

阿尔伯特在书房处理一些家族事务时,弄月也会搬个小凳子坐在他书桌旁边,不打扰他,就自己安安静静地画符或者看闲书,但脚一定要偷偷碰着他的小腿,仿佛这样才能安心。

阿尔伯特一边签署文件,一边感受着脚边传来的细微触碰,只觉得工作效率都提高了(虽然卡洛斯管家觉得公爵大人看文件的时间明显变长了)。

对于这俩人的腻歪程度,城堡里的其他成员已经从最初的欣慰,逐渐变成了麻木和……想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