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的英语口语在阿尔伯特这个活了几百年的“本地通”指导下突飞猛进,只是这教学方式……有点过于亲密。

她不再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,而是像只慵懒的猫咪,直接窝在阿尔伯特宽大书桌后的主人椅里——当然是窝在阿尔伯特怀里。

后背紧贴着他微凉却坚实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
阿尔伯特一手环着她的腰,防止她滑下去,另一只手则拿着需要阅读的文献或诗集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用他那标准得可以去bbc播音的英伦腔,耐心地纠正她的发音。

“是‘th’的音,舌尖要轻轻抵住牙齿,像这样……”他会示范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。

弄月有时会故意学不好,拖着软糯的调子耍赖:“唔……好难哦,阿尔伯特,再说一遍嘛~”

阿尔伯特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却甘之如饴,会低笑着重复,偶尔惩罚性地轻轻咬一下她敏感的耳垂,惹得她一阵轻颤和娇嗔,然后书房里就会响起两人愉悦的低笑和打闹声。

所谓的“口语课”,最后往往以黏糊糊的亲吻告终。

阿尔伯特有时兴致来了,会用法语为弄月读情诗。

他把她抱在露台的秋千椅上,轻轻摇晃,低沉性感的法语如同最美妙的音乐流淌出来。比如维克多·雨果的《明天,天一亮》:

“dea, dès l'aube, à l'heure ou bnchit capagne”(明天,天一亮,原野露白的时候……)

弄月其实一个字都听不懂,但这并不妨碍她沉醉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