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起勇气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轻轻开口：“凌尘……”

“嗯？”凌尘慵懒地应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长发。

“那个三个月的约定……”她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了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，“……快到了。”

凌尘没说话，但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下来。

弄月心一横，转过身，在黑暗中仰头看着他模糊的轮廓，语气带着恳求，却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：“我知道你还没……腻。我也不想惹你生气。我只是想……要一个承诺。”

“承诺？”凌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嗯。”弄月深吸一口气，“不管以后怎么样，不管你是不是腻了，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有需要，走投无路的时候，你能不能……护我一次？就一次。”她强调着，“时间你定，方式你定，我只要你这一个承诺。”

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请求。不过分，不贪心，只是一个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。她赌的是凌尘对她残存的一点兴趣和……或许存在的、她自己都不确定的那一丝不同。

黑暗中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弄月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良久，凌尘忽然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