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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,凌尘几乎将“形影不离”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
他不再仅仅把弄月当作别墅里的“所有物”,而是真正地带她融入自己的生活。

他去公司,她就待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区看书或看电影,偶尔他开会间隙回来,会把她捞到腿上索个吻,惹得她面红耳赤;他去参加一些非正式的朋友聚会,也会大大方方带着她,虽然依旧话少,但揽着她腰的手从未松开;他甚至带她去马场,手把手教她骑马,在她吓得尖叫时,会恶劣地大笑,却又将她护得周全。

白天是各种新鲜的体验和凌尘看似粗暴实则细心的陪伴,晚上则是无止境的缠绵。凌尘像是不知疲倦,变着花样地折腾她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融入骨血。

弄月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,再到偶尔的沉沦,身体的距离拉近到了极致。

然而,越是亲密,弄月心里那颗不安的种子就越是疯长。

离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,凌尘却绝口不提,仿佛那个约定从未存在过。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和日渐亲昵的态度,让她恍惚,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奢望。

但她又清楚地知道凌尘的本质,他喜怒无常,他视规则如无物,他现在的不放手,或许真的仅仅是因为“还没吃腻”。

她需要一个保障。一个哪怕在他腻了之后,也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她性命的护身符。

一晚激烈的纠缠后,弄月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蜷在凌尘怀里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。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。这是她觉得他最“好说话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