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……果然一言难尽。糊味夹生,咸淡诡异。

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,凌尘紧张地问:“……怎么样?”

弄月费力地咽下去,抬起眼,看着他那副罕见的、带着点期待和忐忑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虽然眼睛还是红的。

“难吃死了。”她实话实说,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怒气,反而带着点娇嗔。

凌尘看着她笑了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摸了摸鼻子,有点尴尬,又有点得意:“第一次做,将就一下。”

一场风波,就在凌尘这番笨拙、搞笑又透着一丝真诚的道歉和哄劝中,勉强算是过去了。

虽然粥很难吃,道歉很别扭,但那种小心翼翼试图弥补的心意,却像一道微光,照进了弄月冰冷的心房,也让两人之间的关系,在争吵和眼泪过后,莫名地又贴近了一点点。

至少,凌尘开始学着,用除了威胁和强迫之外的方式,来表达他在乎了。

经历了早上的小风波后,凌尘似乎铁了心要“将功补过”。下午四人一起在沙滩上玩沙滩排球时,他表现得异常“黏人”。

弄月运动神经一般,跑动接球笨拙可爱,凌尘也不嫌弃,反而耐心十足。她没接到球,他会跑过去揉揉她的头发,低声说“没事,下次再来”;她好不容易救起一个球,他会毫不吝啬地夸奖“漂亮”,甚至当着另外两人的面,自然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