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净周身那始终平稳如古井的气息,骤然破碎!一股从未有过的、冰冷彻骨的戾气自他眼底翻涌而上!
“孽畜!”
他再无保留,额间红痣灼灼如血,周身佛光以前所未有的炽烈姿态轰然爆发,化作一道横贯幽林的巨大金色光柱,梵音轰鸣如九天雷落,带着涤荡世间一切邪祟的煌煌之威,将那因主眼受创而 ontarily 失控的魇魈之主彻底吞没!
凄厉不甘的咆哮戛然而止,妖物在纯粹佛焰中灰飞烟灭。
林中死寂,只剩佛光余晖和弥漫的血腥味。
玄净却看也未看那消散的妖物,身影一闪,已跪倒在弄月身边。
那双总是亮晶晶、盛满好奇与馋意的眼睛紧紧闭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身下的鲜血还在不断蔓延,将她漂亮的粉白色绒毛黏结成暗红的一团。
玄净伸出的手,竟有些难以抑制的微颤。他小心地、极其轻柔地将那软绵绵的小身子托起来,抱在怀里。入手是一片湿漉温热粘腻的触感,那是她的血。
他试图将精纯的佛元渡过去,却发现那力量如同泥牛入海,她小小的经脉如同破碎的琉璃,根本无法承受和留存任何外力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如同冰冷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弄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睫毛艰难地颤动了几下,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,视线涣散地对焦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玄净的脸。
她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、气若游丝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痛楚,却努力想做出一个表情,像是平时讨要夸奖那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