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生气”顾清迟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弄月用力想甩开,却没成功,只好扭着头不看他,声音闷闷的:“哼!”
顾清迟低笑一声,稍稍用力,便将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。他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:“是我不好。不该故意弄错牌子,让我们顾太太受惊了。”
他认错认得干脆,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诚意,反而更像是一种逗弄。
弄月耳朵尖一麻,心尖也跟着颤了颤,但依旧强撑着:“一句不好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!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!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顾清迟从善如流,指尖却悄悄探入她礼服的披肩之下,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划着圈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,“那……顾太太想怎么惩罚我嗯”
他的触碰和暗示性极强的语气让弄月腿软,那点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,噗嗤一下就没了一大半,只剩下没出息的悸动。但她还是嘴硬:“罚你……罚你今晚睡书房!”
“哦”顾清迟挑眉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下了车内隔板的按钮,缓缓升起的隔板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。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,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个惩罚…恐怕不行。换一个。”
“你……唔!”弄月还想抗议,唇却被彻底封住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或霸道,而是带着一种急于安抚和确认的急切,却又缠绵至极,几乎抽空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。等她被放开时,早已眼神迷离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哪里还记得什么生气惩罚。
顾清迟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,眼底暗潮汹涌。他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,打横将她抱出车厢,径直走向电梯。
电梯直达顶层公寓。进门,甚至没来得及开灯,顾清迟便将弄月抵在了玄关上,再次吻了上去。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,他急切地探索着她的唇舌,手在她背后摸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