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感觉掌心一阵酥麻,那股气瞬间就没出息地泄了大半,只剩下满满的羞窘和一种……被公开捉弄后的奇异悸动。
这个晚上剩下的时间,弄月全程处于一种“微死半活”的状态。
一方面,她觉得自己已经在社死的边缘走了一遭,后半辈子都要靠这个尴尬回忆活着了。 另一方面,看着身边那个罪魁祸首淡定自若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,她又觉得……好像……也没那么糟糕?
至少,经过这么一遭,那些打量顾清迟的异性目光,似乎真的少了很多很多……
而顾清迟,则全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偶尔与旁人交谈,指尖却在桌下,一直牢牢握着自家小鹌鹑的手,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公开计划,虽然拐了个弯,但效果……出乎意料的好。
他的鹌鹑,离彻底曝光在阳光下,又近了一步。
晚宴终于在一片(对弄月来说)漫长而煎熬的社交氛围中结束。一坐进回家的车里,弄月就立刻甩开了顾清迟的手,把脸扭向窗外,用后脑勺对着他,全身散发着“我不高兴、我很生气、快哄我”的气息。
顾清迟看着身边这只气鼓鼓的鹌鹑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他没有立刻去碰她,只是吩咐司机开车。
车厢内一片沉默,只有空调细微的运作声。
弄月憋了一路,越想越气!这个坏蛋!故意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社死!虽然最后被他圆过去了,但那种心惊肉跳、脚趾抠地的感觉她可忘不了!绝对不能轻易谅他!
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。刚停稳,弄月就迫不及待地去开车门,想要自己先溜上去。
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