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瞬间爆红,恨不得立刻跳车逃跑!
“后来,”顾清迟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,指尖甚至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“某只小鹌鹑一边在微信上分享云朵和胖猫,假装岁月静好,一边在另一个地方,把我写得……嗯,挺精彩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赞赏的意味,但那个刻意停顿的“嗯”字和“精彩”一词,落在弄月耳中,无异于公开处刑!
“再后来,”他微微侧过头,镜片后的目光斜睨了她一眼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“有人不仅写,还想看实物。甚至……胆大包天地动了手。”
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的腹部。
弄月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!羞愤欲绝地把脸埋进两人交握的手边,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:“别、别说了……”
太丢人了!她没脸见人了!
顾清迟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模样,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他终于转过头,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低垂的后颈,声音低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和纵容:
“怎么?夜来香大大写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?锁骨,喉结,腹肌,人鱼线……哦,还有胸链,”他每说一个词,弄月的肩膀就缩一下,直到最后那个词,她几乎要缩成一团球。顾清迟低笑,“描写得不是挺细致,挺……栩栩如生的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弄月把脸埋得更深了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哭腔:“我、我错了……顾老师您别说了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“错?”顾清迟挑眉,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。他的目光锁住她水光潋滟、满是羞窘的眼睛,语气里调侃更甚,“错在哪里?错在写得不够好?”
弄月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着他眼中清晰倒映出的、狼狈又羞怯的自己,脑子一团乱麻,下意识地摇头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那错在……”他俯身靠近,气息几乎喷吐在她的唇上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蛊惑,“……不该只写在纸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