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看着他那张不断放大的脸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看着他这副彻底傻掉的模样，顾清迟终于忍不住，低低地笑出声来。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，转而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将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。

“傻鹌鹑。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溺，“我要是在意这个，早就把你……嗯？”

他故意没说完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和暧昧，让弄月的心跳再次失控。

他重新坐好，目视前方，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淡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温柔：“写就写了。以后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补充道：“想验证什么素材，可以直接来找我。提供‘售后服务’，是我的责任。”

弄月呆呆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双专注看着道路的眼睛，仿佛刚才那个语出惊人、撩得她魂飞魄散的人不是他。

巨大的羞耻感慢慢褪去，一种奇异的、酥麻的、甜滋滋的感觉，像温泉一样从心底咕嘟咕嘟地冒出来。

所以……他不仅不生气……好像……还挺纵容她的？甚至……愿意提供“售后服务”？

这个认知，让她的胆子像是被吹足气的气球，又悄悄地、试探性地鼓胀了起来。

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，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，小声地、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嘟囔：“那……顾老师……您……喜欢哪种描写啊？”

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！啊啊啊她又嘴瓢了！

顾清迟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他摇摇头，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无奈：“你啊……”
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但那语气里的宠溺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