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甚至没给周屿再次开口的机会,揽着浑身僵硬的弄月,转身,打开副驾的车门,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,然后自己绕回驾驶座。
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自然无比,仿佛演练过无数遍。

车子驶离小区,弄月还处于懵逼状态,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心跳快得离谱。刚才……顾清迟是搂了她的肩膀吗?他还对周屿说……“我们”?

“那种人,以后不必理会。”顾清迟目视前方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不喜欢就直接拒绝,不用怕伤面子。”
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弄月小声应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。

车内再次陷入沉默。但这次的沉默,却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、粘稠的暧昧气氛。

良久,顾清迟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刚才的话,不是借口。”

“啊?”弄月没反应过来。

“晚上,”他侧过脸,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邃,“确实要带你去老师家吃饭。他很想见见你。”

弄月的大脑再次宕机!

见老师?!哪个老师?是他那个德高望重的导师吗?!这这这……这种场合是能随便去的吗?!这意义完全不同啊!

“顾、顾老师……这、这不太好吧?我、我以什么身份去啊?”弄月慌得语无伦次。

顾清迟缓缓将车停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