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只小鹌鹑的脑子几乎处理不过来了!只能凭借本能,一步步被他牵引着,离他的巢穴越来越近。

而顾清迟,看着这只小鹌鹑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,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,心情颇好。

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把火,让她彻底安心,也彻底归属。

机会很快来了。

弄月那个阴魂不散的学弟周屿,居然搞到了她小区的门禁卡,在她家楼下“偶遇”,捧着一大束夸张的玫瑰花,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告白。

弄月尴尬得脚趾抠地,正不知道该如何彻底拒绝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身边停下。

车门打开,顾清迟走了下来。

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,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。他甚至没看旁边捧着花的周屿,目光直接落在弄月身上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招呼自家孩子:“怎么还在楼下?不是说了晚上一起去老师家吃饭?”

他的出现,瞬间打破了僵局。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气场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让捧着花的周屿显得格外青涩和局促。

弄月像是看到了救星,几乎想也没想就小跑到他身边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一角,小声求助:“顾老师……”

顾清迟垂眸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他终于将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尴尬的周屿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你是?”

周屿被他的气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,磕磕巴巴地自我介绍:“我、我是弄月学姐的学弟,我……”

“哦。”顾清迟淡淡应了一声,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。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揽住了弄月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身边轻轻带了一下,形成一个保护且占有的姿态。

然后,他对周屿点了点头,语气疏离而有礼:“谢谢你对弄月的关心。不过,她晚上有约了。我们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