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相信,这一天不会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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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迟那句“和我”之后,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只有空调细微的运作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响。弄月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咚咚咚,敲得她耳膜发疼。
她偷偷瞟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顾清迟。他神色如常,专注地开着车,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峻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她的幻听。
可指尖残留的、触碰过他腹肌的微妙触感,以及胸腔里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混杂着恐慌和巨大欢喜的情绪,都在提醒她,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对她……
弄月不敢深想下去,把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车窗,试图给过热的思绪降温。
之后几天,顾清迟的行动变得更加密集和直接。
他会直接在晚上九点发消息:「下楼。」 弄月懵懵地下楼,就看到他的车停在楼下,车窗降下,他递出一盒还冒着热气的、她前两天随口提过想吃的某家老字号甜品:“顺路。” 然后不等她反应,就升上车窗离开。留下弄月抱着温暖的甜品盒,在原地傻站半天。
他会在她抱怨了一句“最近写东西好卡,没灵感”后,不到半小时,就发来一份整理得极其详尽的相关主题书单和文献索引,甚至标注了重点章节和核心观点。 弄月看着那份堪比专业论文指导的资料,感动得无以复加,回复了一长串感谢的话。 顾清迟只回了一句:「嗯。写完给我看。」
他甚至开始介入她的生活细节。 「明天降温,记得加衣。」 「你提到的那个编辑,风评一般,建议换一家合作。」 「周末空出来,有个古籍修复的展览,你应该会感兴趣。」
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仿佛已经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熟稔和掌控感。
弄月像个被巨大惊喜砸晕的小傻子,晕乎乎地被他安排着,引导着。她一边享受着这种被全方位照顾和重视的感觉,一边又因为这种迅猛的攻势而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