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好像又有哪里不同了。

比如，他会开始分享一些极其“私人”的日常。

不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告知，而是带着点……难以言喻的氛围感。

某天晚上，弄月正对着文档卡文，抓耳挠腮之际，收到顾清迟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
照片似乎是在家里书房拍的，灯光是暖黄色的，只拍了一角：一本摊开的精装书，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，茶杯边缘似乎有极淡的水渍。背景虚化了，但能隐约看到后方深色的书架和……一件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毛衣。

配文只有两个字：「校稿。」

弄月盯着那张照片，心脏莫名其妙漏跳了一拍。

这构图！这光线！这氛围！简直像她笔下萧弃深夜工作的场景复刻！还有那件毛衣……看起来就很软很好摸的样子……

她甩甩头，把自己危险的念头甩出去，回复了一句非常正经的话：「顾老师辛苦了，注意休息。」

顾清迟回了一个：「嗯。」

隔了一会儿，又发来一条：「茶凉了。」

弄月：“……” 所以呢？茶凉了就去续杯啊！跟她说干嘛！难道要她隔空给他加热吗！

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：「那……快去添点热水？」

顾清迟：「嗯。」

弄月看着那个“嗯”字，总觉得对方好像……有点失望？是她的错觉吗？

又比如，他会开始问一些……奇怪的问题。

一次聊到某部小说里的人物性格塑造，顾清迟突然问：「你觉得，外表与内心反差极大的人物，是否更具吸引力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