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心里咯噔一下！这问题怎么那么像在影射她？！

她战战兢兢地回复：「呃……可能吧？比较有戏剧张力？」

顾清迟：「比如，看似温柔似水，实则……」他顿了顿，才发出下半句：「胆大包天？」

弄月手机都快拿不稳了！他知道了！他一定知道了！

她吓得差点直接跪地求饶，打字的手都在抖：「也、也可能只是表象！有的人就是外表和内心不一样！但、但可能也不是故意的！就、就是……比较复杂！」

顾清迟看着屏幕上那串语无伦次、疯狂找补的文字，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惊慌失措、满脸通红的模样。

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，故意慢悠悠地回复：「哦。复杂。」

这两个字，像最终审判一样，砸得弄月头晕眼花，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
再比如，他会开始若有似无地……展示“素材”。

一次视频通话（以讨论一个紧急的翻译问题为由，顾清迟主动拨过来的），他似乎是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有些微湿，软软地搭在额前，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峻，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，领口似乎比平时大了一些，随着他低头看资料的动作，隐约能看到锁骨清晰的轮廓和……

弄月盯着屏幕，眼睛都直了，大脑当场宕机，连对方问了什么问题都没听清。

“嗯？”顾清迟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，抬起头，透过镜片看向她，微微挑眉。那个动作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的性感。

弄月猛地吸了口气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脸瞬间爆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对、对不起顾老师！刚才网络有点卡！您、您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顾清迟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，意味深长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问题，期间状似无意地抬手，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