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面沉如水,手中佛珠捻得飞快,显示着她极度的愤怒。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嫣然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。
“好!好一个李家嫡女!好一个侯府主母!”老夫人声音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李嫣然心上,“竟用出这等江湖上下三滥的腌臜手段!你对聿儿用那种虎狼之药!你是想毁了他的身子不成?!”
李嫣然吓得浑身发抖,哭喊着辩解:“母亲息怒!儿媳……儿媳只是一时糊涂……只是想……想早日为侯爷开枝散叶……”
“闭嘴!”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,“开枝散叶?你用这等手段,即便怀上了,我沈家也不敢要你这等心思歹毒之妇生下的孩子!”
她站起身,走到李嫣然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:“更何况,你用了药,却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!聿儿宁可忍着那般痛苦也要去找别人!李嫣然,你除了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你还会什么?你简直丢尽了李家的脸!也丢尽了我侯府主母的脸!”
这番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将李嫣然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!字字句句都在骂她歹毒,骂她无用,骂她连用手段都留不住男人!
李嫣然瘫软在地,哭得几乎昏死过去。
老夫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滚回你的锦瑟院去!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踏出院子一步!好好闭门思过!若再敢动这些歪心思,休怪老身不顾两家的情面!”
李嫣然被丫鬟搀扶着,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开了福寿堂。
老夫人疲惫地闭上眼,揉着眉心。她知道,经过此事,这侯府的后院,是再也无法安宁了。而那个看似柔弱的弄月……在聿儿心中的地位,怕是再也无人能撼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