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药至此,宁愿痛苦挣扎,也要来找她!而不是顺从药性碰李嫣然!

这个认知,让她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狂喜!

“侯爷……别怕……妾身在……”她立刻收起惊容,转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他,任由他近乎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,承受着他因为药性而失去控制的猛烈需索。

这一夜,兰馨苑内的动静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惊人。男人压抑痛苦的嘶吼,女人细弱哭泣的承欢,床榻剧烈的摇晃声……交织在一起,传出院落,让所有听闻的下人都面红耳赤,心惊肉跳。

而锦瑟院那边,李嫣然瘫坐在地上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、象征着激烈战况的动静,面如死灰,浑身冰冷。

她失败了……彻底失败了…… 他宁愿忍着药性的折磨,也要去找那个贱人! 巨大的羞辱和绝望,将她彻底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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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天还未亮,沈聿中药发狂、从锦瑟院一路闯到兰馨苑的事情,已经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了侯府上下每一个角落,自然也传到了老夫人的耳中。

福寿堂内,气压低得吓人。

李嫣然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头发散乱,妆容哭花,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傲,只剩下狼狈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