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看着她这般模样,眼神愈发深邃。他挥退了下人,吹熄了几盏过于明亮的烛火,只留下床榻边一对龙凤喜烛摇曳生辉。
他走到床边,向她伸出手。弄月醉眼朦胧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,被他轻轻一带,便软软地跌入他温暖坚实的怀抱中。
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,将她彻底包裹。他的吻落了下来,比昨夜更加温柔,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急切,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,汲取着她的甜蜜。
弄月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生涩地回应着,脑中一片混沌。酒意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他的触碰,他的气息,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意乱情迷间,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窜入她迷糊的脑海: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为何……沈聿似乎比记忆中的惟清要……大许多?怀抱也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欲……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迅速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。
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,肌肤相贴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的吻细密地落下,从唇瓣到颈侧,再到精致的锁骨……所到之处,点燃一簇簇火焰。
弄月无力地喘息着,细微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。她像是一叶扁舟,在情欲的海洋里载沉载浮,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唯一的浮木。
烛影摇红,帐幔轻晃。
压抑的喘息与娇吟断断续续地从帐内溢出,伴随着木质床榻细微而规律的吱呀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守在外间的云鬓和其他几个小丫鬟,早已听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鼓,低着头不敢互看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她们何曾听过自家侯爷如此……急切的动静?又何曾听过清冷的大奶奶发出这般……羞人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