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,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弄月早已浑身酸软,连指尖都无力动弹,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人打横抱起。她惊喘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那人的脖颈,睁开迷蒙的眼,对上沈聿餍足而温柔的目光。
他竟亲自抱着她,绕过屏风,走向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桶。
水温恰到好处,氤氲着舒缓的香气。沈聿并未假手他人,亲自将她放入水中,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。弄月羞得浑身泛红,想要躲闪,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。
“别动,小心着凉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磁性。
洗去一身黏腻,沈聿用宽大的软巾将她包裹好,重新抱回已然收拾干净的床榻上。新的床单柔软干燥,带着阳光的气息。
弄月一沾枕头,便再也支撑不住,沉沉睡去。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唇边却无意识地噙着一抹极淡的、餍足的弧度。
沈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占有欲填满。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这才拥着她,一同沉入梦乡。
翌日清晨。
云鬓带着几个小丫鬟,红着脸,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。当她们看到凌乱的床榻,以及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床单时,更是羞得头都抬不起来,手脚麻利地更换着,心中却都明了——昨夜,侯爷与大奶奶,竟是这般……激烈缠绵。
而这一切,都无声地宣告着这位长房奶奶在侯爷心中,截然不同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