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然哭得更大声: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!他只有那个贱人!我嫁过去还有什么意思?!只会天天受气受辱!”

“糊涂!”李夫人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正是因为如此,你才更要嫁!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嫁进去!”

她拿出帕子,用力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,语气变得阴沉而充满算计:“嫣然,你记住!只要你名正言顺地嫁进去了,你就是靖远侯夫人,是侯府的主母!她沈弄月算什么?不过是个守着空名头、倚仗着你夫君怜悯过活的寡妇!届时,她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你拿捏?”

李嫣然哭声渐小,抬起泪眼望着母亲。

李夫人继续道:“男人嘛,图个新鲜罢了。那寡妇有几分颜色,又惯会装模作样,侯爷一时被她迷惑也是有的。但只要你抓住了中馈大权,生下嫡子,站稳脚跟,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?”

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冰冷而诱人:“到时候,你想让她病,她就能一病不起;你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,也有的是办法。何必急于一时,逞这口舌之快,反而惹得侯爷不快,坏了大局?”

李嫣然听着母亲的话,眼中的疯狂和绝望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怨毒所取代。

是啊,只要她成了侯府主母,还怕弄不死一个沈弄月?

她慢慢止住了哭泣,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。

“娘,我明白了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狠劲,“我会嫁。我会风风光光地嫁进去。”

她会忍下今日之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