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无声胜有声。
秋风拂过,吹动两人衣袂,带来阵阵凉意,却也吹不散这片刻间悄然滋生的、暧昧而温暖的氛围。
“谢二少爷关心。”弄月微微偏过头,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,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,“妾身很好。”
看着她这难得流露出的细微羞赧,沈聿的心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。
他不再多言,只点了点头:“那便好。我走了。”
这一次,他离开得干脆,心中却已一片澄明。
他需得尽快让某些人明白,在这靖远侯府,谁才是真正不能动、也不该受委屈的人。
李嫣然被丫鬟婆子们护送回侍郎府时,依旧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涟涟,一回房就把自己关起来,砸了满屋子的瓷器摆设,哭得撕心裂肺。
李夫人闻讯急忙赶来,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好一番劝慰才问清了缘由。
一听竟是因沈弄月戴了那枚粉紫玉佩,而沈聿不仅拒绝女儿仿制的剑穗,还对女儿那般冷言冷语,李夫人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好个沈弄月!好个靖远侯!竟如此欺辱我儿!”李夫人拍着桌子,脸色铁青,“我这就去告诉你父亲!这婚事……”
“夫人!夫人!”一个管事嬷嬷急匆匆地进来,面色有些古怪,“靖远侯府……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