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身形微侧,避开了她的手,语气沉了下去:“不必。”

两个字,冷硬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
李嫣然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又是难堪又是委屈,眼圈顿时就红了:“侯爷……是嫣然做得不好吗?”

沈聿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再对比起那个安静地待在兰馨苑、只会用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默默看着他的女子,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烦躁。

“与此无关。”他压下不耐,语气依旧冷淡,“本侯不喜铺张。李小姐若无他事,便请回吧,本侯还有公务。”

这便是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
李嫣然再也忍不住,泪珠儿滚落下来,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,连那个华丽的锦盒都忘了拿。

沈聿看都未看那锦盒一眼,只对旁边的侍卫道:“扔了。”

侍卫低头应下,拿起盒子,心中却明镜似的。侯爷哪是不喜铺张?分明是只喜兰馨苑那位送的、独一无二的那份心意罢了。

李小姐这般东施效颦,反而更衬得那位大奶奶在侯爷心中的特殊。

而沈聿,则再次下意识地抚上剑穗,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能直接熨帖到他心底。

有些东西,岂是能轻易模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