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未立刻自己戴上。

而是又取来墨色、深蓝与银灰色的丝线,再次手指翻飞,打起了另一个络子。这个络子样式更为简洁利落,是男子常用的剑穗样式,但细节处依旧精致,用了与之前那个同心结络子相似的编织手法和银线点缀,一看便知出自同一人之手,且隐含关联。

云鬓有些不解:“大奶奶,这是……”

弄月没有解释,只是安静地打着络子,神情专注而柔和。

第二个络子很快完成。她将它放在一旁,这才将第一个装有玉佩的络子拿起,走到镜前,小心地将它系在了颈间。

粉紫色的玉佩垂落在她素衣的襟前,那温婉又清冷的色泽,瞬间点亮了她周身沉静的气质,与她眼底那抹幽兰般的韵致完美融合,仿佛这玉佩天生就该属于她。

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玉身,眼中情绪晦暗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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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沈聿在凛墨轩书房。

墨刃无声无息地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锦盒。

“侯爷,兰馨苑送来的。”

沈聿从公文中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个并非府中制式的锦盒上,微微一凝。他又送了什么去吗?似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