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独自站在灯下,指尖细细摩挲着那枚粉紫兰佩,冰凉的玉石很快染上了她的体温。
她走到妆台前,将玉佩轻轻贴在胸口比了比,粉紫色的光华与她素净的容颜交相辉映,果然……无比相配。
看着镜中自己眼底那丝尚未完全褪去的、真实的波动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沈聿,你这一步,又走进了多少呢?
而另一边,李嫣然还在满心期盼地等着她的粉紫兰佩,全然不知,那枚她心心念念的玉佩,早已戴在了她最嫉恨的那个女人的身上。
那枚粉紫兰佩被弄月仔细收了起来,并未立刻佩戴。如此扎眼又意义特殊的东西,她不会轻易示人,尤其是在李嫣然即将过门的敏感时期。
但她并未让它闲置。
几日后的一个午后,阳光暖融。弄月让云鬓找来了各色丝线,其中以深浅不一的紫色和银色为主。她坐在窗边的绣墩上,就着明亮的天光,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捻动丝线,开始打络子。
她打得极其用心,选的是一种颇为繁复精巧的“同心结”变化式样,中间巧妙地嵌入手掌大小的网络,恰好能稳稳托住那枚玉佩。她用了深紫、浅紫和银白三色丝线交织,颜色过渡自然,既高贵雅致,又不失沉稳,与那粉紫玉佩的色泽相得益彰。
云鬓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赞叹:“大奶奶的手真巧!这络子打得真好看,配那玉佩绝了!”
弄月唇角含笑,眼神专注。她不仅要打得好看,更要打得……有意义。
花了整整两日功夫,络子终于打好。她将那块粉紫兰佩小心地放入络子中央的网兜,大小刚好卡住,不会轻易脱落。她拿起端详片刻,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