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本不该她承受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微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最终,他只干涩地道:“早些休息,保重身体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。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看到更多她强忍的脆弱,而那会让他心中那份莫名的情绪更加汹涌。
弄月送至门口,望着他几乎堪称逃离的挺拔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脸上那抹脆弱和哀伤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冷然的算计。
她轻轻抚摸着门框,指尖冰凉。
歉意和愧疚吗?
很好。
她要的就是他的这份歉意,这份愧疚。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,并借此生根发芽的土壤。
她不需要哭闹,不需要质问。恰到好处的体贴、宽容和隐忍,才是最能触动这种男人心防的武器。
她退回屋内,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凉意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她清丽绝伦却毫无表情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