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长森对此反应平淡,只拆开看了看,便将大部分东西重新包好,只拿了一小部分出来,给相熟的几个男知青分了些香烟和压缩饼干。
下午下工后,他直接回了弄月家的小院。
弄月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干菜,小豆丁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。
靳长森走进来从屋子里出来,将手里拿着的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罐午餐肉罐头,递向弄月。
“家里寄来的,给孩子尝尝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只是随手给了一把自家地里种的青菜。
弄月愣住了,看着那包在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的奶糖和那罐油汪汪的肉罐头,一时没敢接。这东西太金贵了!供销社里偶尔来一点,都要靠抢的,还得要专门的票证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靳同志,我们不能要……”她慌忙摆手,脸颊有些发热。她想起系统说的,他家里背景深厚,如今亲眼见到这手笔,心里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和距离感。
小豆丁却被那花花绿绿的糖纸吸引了,好奇地跑过来,仰着小脑袋看:“娘,糖糖?”
靳长森没理会弄月的推拒,直接弯腰,将那包奶糖塞进了小豆丁怀里,声音放缓了些:“给你的。”
小豆丁抱着那包几乎有他半个身子大的糖,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看看糖,又看看靳长森,奶声奶气地:“谢谢叔叔!”
弄月看着儿子那高兴的样子,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,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无措,只能低声道:“……谢谢靳同志,让你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