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忍着剧痛,一声不吭地站起身,步伐甚至没有太多踉跄,径直走向后宅的祠堂。

谭云溪哭成了泪人。

沈老爷子看着她,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云溪啊,你先回去吧。这小子犟得像头驴,跟他爹、跟他爷爷我一个德行!逼急了,他真什么都做得出来……你先回家等消息,让我再劝劝他。”

谭云溪知道今晚不会有结果了,只能哭着点头,在佣人的陪同下离开了沈家老宅。她脸上挂着泪,心里却满是不甘和怨愤。她绝不会就这么放弃!

幽深的祠堂里,烛火摇曳,映照着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。

沈知言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。但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的,却是弄月那双含泪惊慌的眼睛,和她身上那缕干净清甜的梨花香。

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?

他要定了她。就必须先扫清一切障碍,干干净净地、名正言顺地走向她。

夜色深沉,祠堂寂静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他跪得笔直,如同永远不会折腰的青松,等待着黎明,也谋划着如何将他的梨花,彻底移栽到只属于他的庭院。

第4章 先婚后爱文里的菟丝花4

祠堂里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,带着陈年香火和木头腐朽的冰冷气息。寒意从膝盖下的蒲团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,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煎熬的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