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哪里是结亲,分明是结仇!”

“此事一经传出去,旁人要如何看待我伯府!”

青山伯一改往日的懦弱形象,大声痛斥伯夫人的不是。

伯夫人一张脸涨得通红,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。

姜弥扯了扯嘴角,将她嘴里的帕子也取了出来。

“你倒是会做个好人!”

“当初去下聘的时候,我就说了不想结这门亲事。是你一意孤行,偷偷交换了庚帖。木已成舟后才告知我这个当家主母!”

“我儿和央央一早便情投意合,我有心成全他们,却被你生生坏了这大好的姻缘!”

“你哪儿来的脸对我横加指责!”

“这门亲事,本就是父亲定下的,岂能说不要就不要!”青山伯梗着脖子据理力争。“你想让我伯府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不成!”

“铭儿有婚约在身,却还跟表妹不清不楚,成何体统!”

“还有你那远房侄女,说得好听是投奔你这个姑母,说难听点儿就是来打秋风的,凭什么要占了我儿的正妻之位!简直毫无家教!”

“你想撮合他们,抬为妾室便是,却偏要想出这么损的法子”

“你把我害的好苦!”

青山伯不知是不是平日里被伯夫人压制得太狠,一旦反弹便火力全开,将伯夫人骂的狗血淋头。

“你”伯夫人气得不轻,险些厥过去。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!整天无所事事,就知道往妾室的屋子里钻的烂黄瓜!”

“当初要不是你设计我落水,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