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伯和伯夫人一再否认,称没有下毒,还嚷嚷着要去官府告他们擅闯民宅。
姜弥觉得吵,命人堵了他们的嘴。
回春堂的大夫进屋子时,就看见青山伯两口子被人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了帕子。
他脑子有那么一瞬的空白。
莫不是有贼人进了伯府?
可瞧瞧穿着官袍的徐大人,又觉得不像。
“劳烦大夫替我可怜的闺女把脉。”徐夫人对回春堂的老大夫一向敬重,将人请到了榻前。
老大夫没有多想,盖了一方帕子在那纤细的手腕上便开始诊脉。
不出意外,他得出的结论跟姜弥一样。
“令嫒这是中毒。”
“芍药,把药渣拿给大夫瞧瞧。”为了让伯府的人心服口服,徐夫人面面俱到,不想留人话柄。
老大夫仔细检查了药罐里的药渣,亦是找出了问题所在。
“药方没有问题,只是这里头掺了生的半夏,毒素堆积到一定的量,便会令人呕血,身体越来越虚弱。不出三个月,毒入肺腑,不治身亡。”
“认证物资俱在,你们还有何话要说!”徐大人手背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将伯夫人剥皮抽筋。
“这”青山伯眼睛瞪得大大的,既惊恐又后怕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满脸怨愤的伯夫人,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般。
姜弥扯下他嘴里的帕子,好方便他们狗咬狗。
“你你怎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即便是对儿媳不喜,也不能要了她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