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扶着额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上蹿下跳的臣子们。
他们是见不得他好啊!
就在昨夜,江州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消息,称诚王召集了五万大军,反了。江州不少的官员都被他拉拢,打着清君侧的旗号,正欲渡江北上。
今日的朝会,便是要商量镇压逆党一事。
结果,正事还没说完,就有人接二连三地跳出来弹劾宋凛,说他与诚王往来密切,怕是早已暗度陈仓。他们言辞恳切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仿佛亲眼所见。
说宋凛时常被叫去诚王府密谈,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。
说诚王待宋凛格外不同,两人同进同出,是莫逆之交。
宋凛可不傻,早就算到会有这么一日,每次去诚王府的行踪都会在跟帝王下棋时有意无意的说出来。他既然选择不站队,自然是要向帝王表忠心的。
乾帝一早就知道他和诚王没有任何私交,甚至在诚王打平阳县主的主意时,还率先定下了亲事,断了诚王的财源。
宋凛是乾帝见过的最为忠直的臣子。
这些人往他身上泼脏水,简直脑子有病。
“都说完了?”乾帝懒得再听他们胡闹,开口打断道。“宋爱卿是什么样的人,朕比你们清楚!他若真的跟诚王有什么牵扯,诚王离开前也不会派人刺杀他!”
宋凛和宋家人接连被刺杀的消息可是在官府有立案的,凶手都招认了是诚王府的总管。
试问,一个小小的总管怎么有胆子刺杀朝廷命官?那肯定是他背后的主子指使的啊!
只不过当时,诚王势大,加上没有直接的证据,这才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