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罪名还不是最严重的。

最重的一条罪行,是与逆党为伍,对陛下不忠。

宋凛站在队伍里,面色平静,始终一言不发。直到他们吵的累了,他才站出来,有理有据地澄清。

“府邸并未违背规制,只是院子宽敞了些。购置宅院的银钱,一部分来自铺子十数年的营收,还有一部分是找人借的。”

“借条借据在此,不少大人应该有印象。”

大理寺卿摸着胡子点头。

当初,他还曾向宋凛施以援手,虽然只有几百两,宋凛却立了字据。

“至于林家的案子,更是子虚乌有。下官与林家虽是姻亲,林家少夫人也确实求上门来,但下官却是爱莫能助。宋某何德何能,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手伸到江州去。”

“林少夫人只是借住在京都,她拜访的人家也不止我宋家这一家。”

“好,这些都不谈。咱们只说逆王结党这一桩。逆王离京前,可是将你视为座上宾,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
面对指控,宋凛依旧丝毫不见慌乱。

他淡淡地瞥了那几位大人一眼,道:“王府设宴,在场不少大人都去过,难不成也要被打上了逆王一党的标签?”

“我等不过是推脱不掉,这才硬着头皮前往,岂能混为一谈!”

“陛下明鉴,臣当时就坐了片刻就寻了由头离开了”

“陛下,宋凛他这是强词夺理!臣是迫不得已才”

宋凛几句话,就让他们急了,纷纷跳出来自证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