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入朝为官就是从五品,看来陛下对他很是欣赏啊!”姜弥点头。

“也是为了敲打其他人。”宋凛补充道。

“那些已经归乡的考生该如何安置?”姜弥又问。

“来年再开恩科。”这是暂时拟定出来的章程。至于日后有没有变动,不好说。

姜弥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专心的剥瓜子。

她本想用磕的,但又怕破坏牙齿的美感,只得辛苦一下手指。没多会儿,盘子里的东西就被一扫而光。吃的口干舌燥,姜弥又灌了两盏茶,这才舒坦了。

吃饱喝足,姜弥美滋滋地去泡了个澡,清清爽爽地躺进了被窝。

第二天,用过早膳后就有丫鬟来报,说是白芷求见。

姜弥命人将她领进了后院。

“少夫人。”白芷一见到姜弥,就跪下来行了大礼。

“你如今已不是宋家的下人,无需行此大礼。”姜弥还是不大习惯被人跪来跪去的。当然,她也不习惯跪别人。

白芷却没有起身。“少夫人,奴婢想求一个恩典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奴婢想回少夫人身边伺候,可以吗?”白芷小心翼翼地问道。如今的她,已经梳起了妇人的发髻,下巴比起以前在宋家的时候还要尖细,眼下的乌青即便是用脂粉都遮盖不住。

姜弥瞥见她这幅憔悴的模样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“可是在夫家受了欺负?”

白芷还未吭声,眼泪就先落了下来。“是奴婢识人不清,辜负了少夫人的一番美意。”

白芷说起出嫁后的种种,眼泪就流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