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不都都烧毁了,怎么定的罪?”姜弥好奇死了。
“物证没了,不还有人证?那些榜上有名的举子都还在京都,等着受封官职呢。有没有真才实学,出道题考一考就知道了。”宋凛体贴地给她倒了杯茶。
姜弥习惯性地去摸身上的荷包,她的瓜子呢?
哦,想起来了,出门急,没带在身上。
“白蕊。”姜弥朝外喊了一声。
白蕊应声而来。“少夫人有何吩咐?”
“取我的零嘴来。”姜弥支着下巴,总觉得听故事的时候少了吃食,有些不完整。
白蕊得了吩咐,没多会儿就端了两个碟子进来。里头装着瓜子花生,还有洗干净的葡萄。
姜弥将盘子往宋凛面前推了推。“你也吃。”
宋凛婉拒了。
他一向自律,用过晚膳后便不再进食。
姜弥也不勉强,自顾自地塞进嘴里。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陛下亲自出题,就在大殿之上作答。不少人还未答题便已露怯,被禁军拖了出去。”
“姓尹的书生可有参加殿试?”姜弥又问。
“自然是参加了的,而且答得还不错。陛下不仅盛赞了他的文章,还当场给予了褒奖,钦定他为榜眼,任鸿胪寺左少卿。”
姜弥对古代官职不太了解,只知道鸿胪寺相当于后世的外交部,负责朝会、筵席、祭祀赞相礼仪等事务。具体官职和品级,她完全没有印象。
“是几品官?”
“从五品。”宋凛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