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她吓唬别人,还没人能吓到她!

苏笑笑是个自来熟,即便姜弥不说话,她一个人也能絮絮叨叨许久。一开始说来到京都如何不适应,又说这里的街道如何繁华。当然,更多的就是吐槽。

苏家宴客那天,不少夫人带着府里的姑娘过来。苏夫人让她好生与她们相处,最好能结交几个手帕交。可在苏笑笑看来,那些姑娘不是眼高于顶,就是唯唯诺诺,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。

“那几位姑娘不是攀比谁的诗做的好,就是比谁的衣裳更好看简直无趣至极!”

“说话都要夹着嗓子,听着着实别扭!”

“奈何母命难为,又不好让她们闭嘴,别提多难受了!”

苏笑笑在江南水乡长大,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长辈们自然十分溺爱,故而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子。虽说礼仪规矩没有落下,但到底是无拘无束惯了,和京都的这些大家闺秀格格不入。

反倒是在姜弥面前,她更有倾诉的欲望。

“自打回了京都,母亲每日都要逼我练上两个时辰的琴稍有懈怠,就要加倍处罚你看,我手指头都肿了!”

“不光是琴棋书画,还要绣花我根本不是那块料啊!”

“饭食清淡得连狗都不爱吃,我却整整吃了十年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憋屈了太久的缘故,苏笑笑好不容易遇到个可以倾诉的人,便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烦恼吐了出来。

姜弥支着脑袋,丝毫不觉得沉闷,反而听得津津有味。

日子太无聊了!

有这么个活泼的小姑娘围绕在身边,说书先生一样声情并茂地给她解闷儿,似乎还不赖!

不远处的苏夫人和宋夫人瞧着两人相处愉快的模样,欣慰地笑了。

“我还担心她们玩不到一处,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得跟亲姐妹似的!”苏夫人生怕苏笑笑太过闹腾会不讨人喜欢,这下子算是彻底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