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含笑点头。“阿弥和笑笑都是心思单纯的好孩子,自然能相处融洽。”

“我瞧着,阿弥不像外头传的那般啊,这不挺正常的?”苏夫人观察了半天,也没见姜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忍不住感慨道。

这一点,宋夫人也十分纳闷。

刚进府那会儿,姜弥时常会哭闹。饿了哭,摔了哭,看到了耗子哭,旁人说话大声一些也要哭。宋夫人时常因为不知道怎么哄她而头疼。

可自打成亲后,她好像就没怎么哭过。虽说依旧是傻乎乎的,整日只惦记着吃喝,但到底是没再哭鼻子,还爱玩爱笑了。

就,挺不可思议的。

尤其是这会儿,两个小姑娘倚在亭子的栏杆边嘀嘀咕咕,哪里看得出半点儿当初的傻气模样?

“兴许是上次伤了头?”宋夫人猜测。

苏夫人不解地看向她。

宋夫人见她不是外人,便将诚王府赴宴的事儿与她说了。省去了其中的过程,对受伤之事一笔带过,只道糟了池鱼之殃。

苏夫人听得心惊肉颤,不时地拍打着胸口。“阿弥陀佛幸好是救回来了说不定,还因祸得福,把脑子给治好了?”

宋夫人听她这么一说,不禁心生妄想。

若阿弥能恢复正常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如此,她便可以继续留在府里,儿子也不必休妻了。

宋夫人活了半辈子,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,对有些事情早就看淡了。

她觉得,只要人品过得去,家世并不重要。

真要是娶个高门媳妇回来,家里指不定怎么鸡飞狗跳呢。

阿弥就很好。

乖巧听话,心思单纯,从不惹是生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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