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想要将这里全部毁掉的时候,突然就听到窸窣的声音,还有两声闷哼。
没一会,她禁闭室的门就被敲响。
“陈队长,是我。”
任海涛低沉的声音传来,陈绵绵赶紧站起来,下一秒,禁闭室的门被打开,周围的军人都被打晕了。
“你……这是干嘛?”
大门打开,陈绵绵反而不着急出去了,看着任海涛,满眼狐疑。
“我来带你出去,”任海涛的声音有些急促“我在医院听说宋军长受伤了,就想着过去看一下。
正好偷听到有人在谈论你,他们要把军犬队的人全都抓起来,军犬队的野猪,军犬也要关起来。
如果有反抗的,直接就地击毙!”
任海涛的脸色苍白,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,看来是匆忙赶来的。
听着他的话,陈绵绵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垂在身侧的手攥得越来越紧,任海涛来不及多说,就要拽陈绵绵出来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你把我放出去,被查出来,你也回不了军区。”
“我只是看不下去你被冤枉,我和不言是好兄弟,我不能看着他的妻子蒙受不白之冤还无动于衷。
我知道那种被所有人背刺的感觉,以为的好人在一瞬间全都变了脸色,我不想让你也体会。
你先和我离开,找个地方躲一下,等再出现伤人事件,你再出面调查,总会找到凶手的。”
任海涛的话,让陈绵绵眉眼有些许松动,看着他的眼神不再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