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咬人的狗东西敢冒充军犬队,我必须要把它们给揪出来!”

陈绵绵梗着脖子,死活要出去。

可是却被重重阻挡,文和平隔着人群,看向陈绵绵,眼底带着纠结和复杂。

“我们不能放你出去,先不说伤害宋军长和百姓的狗是不是你指使的,万一你趁机逃走,我们也无法面对宋军长的命令。”

文和平的话,让陈绵绵身体一震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围的人。

所有人投射来的目光,都带着质疑。

当初说她是什么北部军区的吉祥物,如今她但凡敢往前一步,就能把她给剁成臊子。

“呵,我以为我已经是北部军区的一员,没想到,竟然是我自作多情!

你们都怀疑我,好,等我出去,我就离开军区!!”

陈绵绵看着他们的眼神变得凉薄,再没别的感情。

文和平定定地看着陈绵绵一会,转身快步离开。

而一直敞开的禁闭室,此时重重地关上,将陈绵绵的视线与外面隔绝。

“放我出去,我是被冤枉的!!”

陈绵绵拍打着铁门,将屋子里能扔的都扔过去,噼里嗙啷地响了好久。

最后没有东西砸了,她才跌坐在地上,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呆。

不知不觉,月上柳梢头,军区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尤其禁闭室里,更是连呼吸声都听不到,绝对的安静让陈绵绵越发的烦躁。

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惧虚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