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几分钟后,陆续就有不少穿山甲挖过来,洞口也变得狗子们能钻过去的大小。
“乖乖,这些穿山甲好厉害呀,这么厚的山体都能挖开。”
队员们蹲在一群穿山甲的面前,嘴里啧啧称奇。
穿山甲们都抱着压缩饼干,啃得欢快。
“它们叫穿山甲,但真的不穿山,只是喜欢挖洞挖巢穴,要不是你们队长我面子大,它们才不接这苦力活呢。”
山体和松软的地面可不一样,它们挖了这么久才挖开,实在是不容易。
陈绵绵扶额松口气,还行,装逼成功,没塌房!
不过这个洞口实在是小,人是过不去的,只能让穿山甲们再努力努力,争取挖出来个大点的。
“看这架势,今天我们是出不去了。”
穿山甲不是挖土机,得一点点地刨土,一晚上能扩大洞口就算快了。
既然这样,陈绵绵就安排人轮流值夜,剩下的都去睡觉,省得明天出去耽误事。
实验室那边,小日子们依旧经受着非人的折磨,陈绵绵拿出他们实验的药品,用在他们身上。
以往他们看到实验体受苦就觉得畅快,如今到他们的身上了,反而鬼哭狼嚎地求饶。
尤其是那个咬舌自尽的,不仅没死成,反而被割了耳朵,挖掉双眼,砍掉四肢挂在实验的机器上,s晴天娃娃。
陈绵绵看到这一幕,给这些用刑的百姓点赞,要不说民间高手多呢,看看这艺术感,看看这刀工,不错不错!
巡视一圈,陈绵绵看到任海涛蹲在角落,双眼通红地握着两样东西。
任海涛也看到陈绵绵过来,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