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”
陈绵绵话没法说出口,任海涛也知道她的意思,闭上眼睛沉痛地点点头。
“都没了,这是他们的遗物,被这帮畜生当做纪念品给收起来。
他们……还那么年轻,失踪前一天我们还约定回家后一起去山里打野鸡。
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再警惕一些,我的战友们也不会被抓走做实验。”
军人的体魄比正常人都好很多,他们被抓来就会用各种猛药。
第一个是能清楚看到药效,第二就是能够折辱种花家的军人,让小日子们有种特殊的优越感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,任海涛的战友就全被折磨死,让他愤恨得双眼通红。
陈绵绵拍了拍他的肩膀,任海涛以为她是让自己节哀,结果一下秒就说了一句让他瞪大眼睛的话。
“等咱们出去,抓住那个丁英豪,这些小日子都给你收拾。”
“他们不是俘虏么,军里有纪律,不能杀害俘虏。”
任海涛当然也想杀人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小日子给抽筋扒皮。
可是身为军人,就要注意军纪。
陈绵绵却不在意地挥挥手,纪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“谁和你说咱们带出去人了?这些小日子不是在山洞里就负隅顽抗,还引爆了炸药以身殉帝国了么?
咱们手里哪有俘虏,你可别瞎说啊!”
陈绵绵这么一说,任海涛双眼放光,带着崇敬地看着她。
此刻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军犬队的那些人对陈绵绵死心塌地了。
同时,他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怅惘和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