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没用,没法给你找来药,还把敌人给引来了!
爸妈已经没了,求求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孙石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抓着孙小树的手,恨不得死的是自己。
家里就他最没用,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?
“你们别再救他了,再救他就要被你们折腾死了。
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,把我哄开心,或许我就大发善心救你哥了。”
陈绵绵抱着胳膊,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这群人没头苍蝇似的,脸上都是气定神闲。
“你说什么?你真的能救我哥吗?”
孙石头扭头看向陈绵绵,眼里都是希冀。
“把那个吗去了,不仅是我,我身后的这些人,哪个都能救他!”
说完,队员们从背包里掏出一堆的药品,连带着注射器啥的,非常齐全。
以前他们觉得人和动物是不同的,也不敢给人救治。
可是自从黑省边境那趟战役后,他们就觉得,只要是药能救命,管他是人用还是兽用的呢。
如今他们出去,缝人缝狗都一样熟练,用药更是计算了体重直接来。
只要不是什么严重的病,起码都能给捅咕醒了。
众人看着队员们手里拿的药眼睛都直了,真的是药哇。
他们眼眶通红,激动万分。
自从被逼进山里,吃喝艰苦也就算了,最痛苦的是没有药品治病。
但凡他们生病了,就真的是听天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