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人的叫骂,陈绵绵知道原来他们的亲人陆续在两年前失踪。

一开始他们都去公安局报案,也有民兵巡逻。

可是随着失踪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觉得不对劲。

后来大家自发地警戒起来,这才无意间发现,竟然就是民兵趁着职务之便将人给掳走的。

他们当即就去闹,嚷着让公安局抓人,甚至去军队申冤。

可他们一没人证,二没物证,闹了一圈,最后反而被扣上个不利于民族团结的大帽子。

民兵们记恨他们诬陷,他们痛恨这些道貌岸然的畜生。

一来二去,冲突屡次升级,最后随着失踪的人越来越多,最后成了不死不休的状态。

他们没有民兵的装备,也没有那么多人,失败后被逼着进入山林里苟延残喘。

“你们这些当兵的,当初说什么国家一家亲,结果就是官官相护!”

大家越说越生气,忘了陈绵绵身边的猪狼虎豹,你一嘴我一嘴地,恨不得把陈绵绵他们给吃了。
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小树烧抽过去了。”

就在队员们要反驳的时候,突然就听到里面有人喊叫。

孙石头闻言,哇的一声就哭出来,挣扎着往里面跑。

“哥哥,哥哥,你不能有事啊!”

听说同伴重病,大家也都顾不上外来人,转身去看病人。

跟着进了一个低矮的窝棚里,陈绵绵就看到一堆人围着一个口吐白沫抽搐的青年。

有人往他的嘴里塞筷子,生怕他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
有人使劲往孙小树的身上捂东西,那一层层的衣服裤子啥的,都快把他埋起来了。

“呜呜呜,哥,你别死,你别死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