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省比川松市还冷,陈绵绵下车就冻出个打喷嚏。

她把手揣在袖子里,蹲在边上看着大家在交接,要不是呼吸带出来的白雾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木头墩子。

苏不言也同样下车,站在边上等待指令。

此时北部军区是最先到达,后续还有其他的军区的人过来支援。
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各部队的车都往里面走,只有陈绵绵这边的车队没有安排。

毕竟他们不是作战部队,而是来协助的。

“苏不言??”突然,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,大家扭头看去,一个年轻的军官走过来,满脸惊喜,“我就说你小子会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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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海涛大喊着苏不言的名字,跑过来。

“你这人咋娘们唧唧的,大冬天出来还拎个暖壶……”

话音刚落,那个“暖壶”站起来了,陈绵绵穿着个灰色的棉袄,站在苏不言身边。

想着这人认识苏不言,怎么也得打招呼,结果就听到了这句话。

陈暖壶绵绵表情愕然,张着嘴指指自己。

“你说的暖壶,不会是我吧?”

任海涛到了近前,也才发现苏不言身边的是人,不是暖壶,顿时也是满脸尴尬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有点近视眼,看不清东西,”任海涛一个劲地道歉,“我和苏不言平时开玩笑开习惯了,真是对不起!”

“你也就是道歉道得快,不然我鞋底子就飞你脸上了。”

陈绵绵把鞋穿好,翻了个白眼,后来实在是气不过,还是叉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