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这么大的人,再怎么着也不能是暖壶啊,你说谁是暖壶!!!”

苏不言忍笑瞪了任海涛一眼,这人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媳妇最在意的就是身高。

上次那个认错的白石,现在还叫她妈妈呢!

“绵绵怎么会是暖壶呢,你这么漂亮伟岸,聪明英勇,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巾帼英雄。”

“那是!”

听着苏不言的夸奖,陈绵绵就像是被安抚的炸毛猫,终于消气了。

傲娇的一甩头,看了任海涛一眼,转身把猕猴桃它们放出来。

她现在需要炸街来平复一下心情,没十分钟的功夫,什么野猪,军犬,狼崽还有金雕们都被放了出来。

它们得到自由后,终于松口气。

天杀的,天天趴在那些铁盒子里,简直就不是猪(马、狼、金雕、游隼)过的日子。

北部军区的人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,毕竟一路上,总是能看到八只狼崽带着一群野猪在野地里疯跑。

后面还有一匹精神病的马,跑得乱七八糟却还奇快无比。

但黑省本地的军人们却觉得稀罕,任海涛一看眼睛都亮了。

“苏不言,你可以啊,知道兄弟们油水少,带了这么多口粮慰问!”

苏不言无语扶额!

陈绵绵惊愕回头!

军犬队众人愤怒瞪他!

任海涛一脸问号!

“咋地了,我,我说错啥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