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苏不言依旧没回来,不仅要汇报自己的工作,还要把陈绵绵的也汇报了,加上写资料,明天能回来都是快的。

陈绵绵干脆就抱着被子和去了东屋,和柳若兰苏觉夏聊了一夜,嘻嘻哈哈的都起晚了。

要不是因为下雪,大柱过来扫雪拿扫帚,三人得睡到中午。

陈绵绵打着哈欠,把手揣在袖子里,看着大柱把扫帚舞得虎虎生风,没一会就把这边的路都给扫好了。

等柳若兰做饭的功夫,大柱甚至还把猪圈给清理出来,甚至还和已经长大的猪仔们玩起来。

陈绵绵发现,家里的毛孩子们对他也不是很抵触,没一会就都玩在一起,尤其是猕猴桃,竟然没用蹄子踹他。

对于这个,陈绵绵意外地挑了眉头,这人,就是天生驯兽师的料,对动物有一种亲和力。

她考验一段时间,如果是安全的,弄到军犬队也不是不行。

大柱和毛孩子们玩了一会,闻到空气中的香味,偷偷咽了咽口水,就无声离开了。

等柳若兰端着热乎乎的玉米面锅贴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走了。

“这孩子,就因为我多给吃的,总是找机会过来干活,他娘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他就和老黄牛似的吭哧吭哧干活。”

柳若兰有些无奈,她是苦过来的,自己经历过绝望的时刻,就想着能帮帮同样深陷苦难的人。

陈绵绵暗自点头,嗯,三观不错,加一分!

大柱的事情就是个插曲,随着苏不言回来就忘记了,柳若兰看着儿子同样眼眶通红,心疼了一番,而后做了一堆好吃的往饭桌上堆。

那架势恨不得把三个孩子当猪养。

“哦,对了,我才想起来,妈,我还给您带回来只大熊掌,还有熊肉,嘿嘿,这可是您儿媳妇好大哥给的呢。”

陈绵绵挤眉弄眼,把昨晚带回来的包袱给拿出来。